保育员
添头女士，这些都是必需的营养，还请您......
添头
我说了，我吃不下。
保育员
如果您有特别的需求，我们可以为您更换餐食。
添头
*萨卡兹粗口*，你难道当我是挑食？
保育员
那您......
添头
是，你们这有床有饭，你们的头头......那个“牧首”，也说了不会把我怎么样。
添头
可我就是安心不下。
添头
原来在荒野上，我知道什么东西能要了我的命，也知道要把这孩子好好生下来，我得做什么事。
添头
去哪里打猎，用什么取暖，怎么把山洞口封起来......只要一直想着这些，我就不害怕自己和这孩子会出事。
添头
可在这儿......啧。
添头
你出去吧，把这饭菜也拿出去，我没碰，你们这肯定有人更需要它。
保育员
......
保育员
您是......铳骑帕特里奇昂阁下？
帕特里奇昂
是我。牧首找我？
保育员
她在里面，请您稍等。
保育员
听闻新来的那位萨卡兹孕妇状态欠佳，牧首就立刻亲自前去照顾。只是，这已经一个多小时了，她还没出来......
保育员
我不愿对人妄加揣测，但出于种族仇恨，许多萨卡兹确实难以理解我们的用心。
保育员
牧首没有随身携带任何防身的武器，我担心......
帕特里奇昂
我去看看。
铳骑帕特里奇昂为拉特兰效力数十年之久，他宽恕过或斩杀过的萨卡兹不计其数。
他从萨卡兹口中听到过愤怒的咒骂、痛苦的哀嚎、仇恨的啸叫，甚至绝望的祈求......
却唯独没听过虔信的祷词。
可怀有身孕的萨卡兹女性此刻正跪倒在圣像前，双手合十，磕磕绊绊地念诵着她还不熟悉的词句。
牧首在她背后，微微俯身，轻柔地陪她一同祷告。她磕绊时，牧首便停下来等待，两人沐浴在宁静的柔光之中。
帕特里奇昂
......
帕特里奇昂
............
牧首
凡人皆冀求平安与喜乐，皆惧怕艰险与悲苦。
牧首
所以我们祈祷，不分种族。
帕特里奇昂
牧首，这位萨卡兹......
牧首
她刚刚脱离了流浪时那种日夜无休的生活，第一次闲下来，多年来无暇顾及的忧惧反倒一齐涌上心头。
牧首
她只是需要一种告慰自己的方式。
帕特里奇昂
是您教了她祈祷？
牧首
我只是与她一同念诵了几段祷词。
牧首
我们走远些说吧，别打扰到她。
帕特里奇昂
牧首，您今天叫我来是为了？
牧首
我本想与你相谈，为你解惑。
牧首
但现在看来，我们似乎并不需要过多言语。
帕特里奇昂
“解惑”......？但我并没有疑惑。
牧首
没有疑惑，抑或是不敢疑惑？
牧首
拉特兰人尽皆知，我们亘古不变的秩序，从最初便是为应对启示中的灾异而创建的。
牧首
但当灾异降临，我们的秩序也被延展到极致......却无人能预知拉特兰未来会是一幅怎样的景象。
帕特里奇昂
虽然想象不到，但我相信那会是美好的。
牧首
因为你已为它付出太多。你无暇陪伴的孙女，你忘记了名字的老友，还有这些年间你作为秩序的守护者驱逐过的故人......
牧首
否定拉特兰的未来，便是否定你的一切付出与牺牲，便是否定你本身。
帕特里奇昂
......
牧首
但不必忧惧。那未来的一角，就展现在你面前。
牧首
若拉特兰的信仰能为不信者也带去慰藉，若萨卡兹亦可与萨科塔一同祈祷......
牧首
那么我们的秩序，必将包容万物。
牧首
不会再有隔阂，不会再有遗忘，更不会再有迫不得已的别离。
帕特里奇昂
您像是在描述一场梦。
牧首
我们将要做的，不正是在所有人的见证下，揭开梦境与现实之间的阻隔吗？
牧首
当所有人都虔信最极端的梦境也能被塑造为现实，奇迹便可以降临大地。
牧首
降生仪式必须顺利举行，帕特里奇昂。
帕特里奇昂
我会尽全力，牧首。
莫斯提马
喂喂，你挡着屏幕了，“圣责讨债人”！
菲亚梅塔
谁让你坐那么远的......不过《八臂电锯侠》这种爆米花电影错过几个镜头也没所谓的。
菲亚梅塔
还有，不要从正在看的台词里随便抠几个字眼就乱叫，这里不是任务现场，也不是汇报会，你们现在在我家！
蕾缪安
我倒是觉得这是个好名字，可以留作你下次任务的代号。
菲亚梅塔
蕾缪安，你也......
菲亚梅塔
在胡诌代号这件事情上，你们倒是配合默契。
蕾缪安
哈哈。
莫斯提马
蕾缪安，枢机的工作还适应吗，忙不忙？
蕾缪安
唔，肯定比坐在轮椅上的时候忙。
莫斯提马
说起来，我都忘了你的腿是什么时候完全康复的了。
蕾缪安
你未免太不关心我了吧，真伤心呀，罚你给我摸一下角。
莫斯提马
你为什么不去问问“圣责讨债人”愿不愿意给你摸她的耳羽？
菲亚梅塔
摸呗，又不会少块肉。
蕾缪安
我没想到隔了这么久我们能再聚齐，居然是因为万国峰会。
菲亚梅塔
好像一夜之间，所有在外的拉特兰人都被叫回来了。
菲亚梅塔
莫斯提马这样的万国信使不得不回来倒是很好理解，但我本来正在萨尔贡执行优先级很高的任务，也被老爷子强制召回了！
莫斯提马
......
莫斯提马
对了，你爷爷呢？今天这个聚会是他攒的吧？
菲亚梅塔
快回来了。
菲亚梅塔
鬼知道他想干什么，说是快退休了，趁着大家都在，宣布一件很重要的事情。
？？？
下班回家就能看见孩子们吵吵闹闹的感觉真好，让人觉得自己都年轻了十岁。
菲亚梅塔
那还是很老，帕特里奇昂。
莫斯提马&蕾缪安
铳骑阁下。
帕特里奇昂
哎呀呀，小菲，你这是怪我迟到了吗！
帕特里奇昂
主要是找这个东西找太久了，差点没把办公室翻个底朝天。
莫斯提马
铳骑阁下，这包裹里装的是什么？
帕特里奇昂
打开看看。
莫斯提马
哇！这是......守护铳？
蕾缪安
看上去有些年头了啊。
菲亚梅塔
......
菲亚梅塔
帕特里奇昂，我要是没认错的话......
帕特里奇昂
是我人生的第一把守护铳，我在十二岁那年选中了它。成为铳骑之前，它陪伴了我十几年。
帕特里奇昂
很快，当“铳械工坊”都成为拉特兰历史中的词语，这把铳就真的是老古董了。
帕特里奇昂
拿着它，小菲。
菲亚梅塔
什么？
帕特里奇昂
留个纪念，算是我的一点心愿吧。
帕特里奇昂
作为你的导师、你的监护人，我的一些行为......啊，怎么说呢，我一直抱有遗憾。
帕特里奇昂
你也知道，我看重的学生不止你一个，但我显然没考过教师执照之类的，我没能看着那个人走上本应更好的道路。
菲亚梅塔
你是说当年那个杀了同僚的铳骑奥罗拉？这是两码事。
菲亚梅塔
帕特里奇昂，如果我没能走上你所谓“更好的道路”，那肯定不是因为什么过激的处事方式。
帕特里奇昂
是因为你没有我头上的这个小玩意嘛，我知道。
帕特里奇昂
但正因为你是黎博利，我当初才决定收养你的。
菲亚梅塔
......你从来没和我说过。
菲亚梅塔
那，这又是为了弥补你的哪一个遗憾？
帕特里奇昂
......唉。我本来不想告诉你的。
帕特里奇昂
那时候我刚刚以一段友情为代价，认识到自己从来没有真正理解过任何一个黎博利。
帕特里奇昂
我以为那只是我太笨拙，我以为我可以真正学会如何与黎博利相处。
帕特里奇昂
但我终究没能做得太好。
帕特里奇昂
我烦恼你时刻紧绷的神经，我忧心你对那起意外的执念，你由此而生的愤怒和与身边人的格格不入......
帕特里奇昂
却苦于不知该如何开导。
帕特里奇昂
共感对我们萨科塔而言是方便面对面互相理解的台阶，却变成了将你挡在外面的一堵墙。
菲亚梅塔
打住打住——
菲亚梅塔
人老了都会这么矫情吗？
帕特里奇昂
哈哈，你误会了。
帕特里奇昂
我想告诉你的是，万国峰会之后，一切都将发生改变。
帕特里奇昂
“只有萨科塔才能使用守护铳”......诸如此类的限制将被解除。律法对黎博利的接纳，将绝不仅限于允许你们入住圣城。
帕特里奇昂
我们将成为一个真正的整体，小菲。
菲亚梅塔
等等，仅仅是颁布一些新的条律，关停一些工坊，建起一座圣堂，接纳一些流浪者，就能做到这样的事情吗？
帕特里奇昂
你看，你的第一反应是这个。
帕特里奇昂
这说明你的内心深处还是渴望与蕾缪安、与莫斯提马......与我们能真正互相理解。
菲亚梅塔
......
帕特里奇昂
你会知道的，小菲。
帕特里奇昂
到那时，如果你愿意，你可以接替我的位置，成为一名真正的铳骑......或者做其他一切原本独属于萨科塔的事情。
帕特里奇昂
而那一天，就像现在这样，你的朋友们都将在现场为你见证。
帕特里奇昂
现在，试试你的守护铳吧。
蕾缪安
......
莫斯提马
......
菲亚梅塔没太听懂老人的话，她的两位好友也没有说话，但所有人都在微笑地看着她。
菲亚梅塔举起了那把老旧的守护铳。
她试过许多种榴弹发射器，但触摸到铳管的瞬间，一种前所未有的异样感包裹住了菲亚梅塔，就像是陆生动物第一次接触到海洋。
她很难说清楚，这种感觉究竟是萨科塔之间那难以名状的“联系”在向她开放，还是只是帕特里奇昂的话挑动了自己的神经。
帕特里奇昂
小菲，我们生而不一，但最终殊途同归。
帕特里奇昂
对于一个老家伙来说，没什么是比自己的孩子被承认更值得开心的。
菲亚梅塔握紧了铳，尝试将准星对准门口。
安多恩
......
安多恩
菲亚梅塔......好久不见。
菲亚梅塔
蕾缪安，是你邀请的他？
蕾缪安
我只是知道他会来。
帕特里奇昂
是我。
帕特里奇昂
我们真正互相理解的前提，自然也包含了化解仇恨，小菲。
梵里妮
小乐姐，作为没认出你的赔礼......我能帮到你什么吗？
能天使
先别急。
能天使
梵妮，关于拉特兰，我有一些事情很在意......哈哈，我太久没回来了。
梵里妮
嗯？
能天使
教皇厅是什么时候决定关停全城的铳械工坊的？
梵里妮
唔......就在最近，通知文件在同一天送到了全城所有的铳械工坊。
梵里妮
毕竟武装管控从我记事起就已经在实施了......这么多年过去，也该到他们想彻底改革制铳方式的时候了。
能天使
啧。你不觉得很奇怪吗？
梵里妮
我应该觉得奇怪吗？
梵里妮
老师说，一些商店关门，一些商店开张，这是再正常不过的事情。他早几年就在念叨工坊要关停了。
能天使
可这是——铳械工坊欸！
梵里妮
有、有什么不一样的吗，小乐姐？
能天使
这里可是每个萨科塔“结识”自己的守护铳的地方！
梵里妮
......
能天使
欸，难道不是吗？你们不会已经忘了守护铳之于萨科塔的意义吧？
梵里妮
我......
梵里妮
小乐姐，你这是？
能天使随手取下了自己的一把守护铳，放在面前的操作台上。
片刻后，她娴熟地拆开了铳。先是弹匣，然后是铳管、导气管、抛壳窗......
能天使
首先声明啊，我不是恐怖分子，也不是超级佣兵，我只是很熟悉我的铳......就像熟悉我自己的关节。
能天使
我记得我得到每一把铳时的情形——虽然后来它们加起来的数量是有点多了，哈哈。
能天使
印象最深的当然是第一次，我踏进这间小小的铳械工坊，当时爸爸妈妈姐姐都陪着我......
能天使滔滔不绝，但手上的动作没有丝毫停顿。
能天使
姐姐耐心地跟我说，像生来头顶就会有独一无二的光环一样，每位萨科塔都将拥有专属于自己的守护铳。
能天使
因此，挑选心仪的守护铳，就像是......交朋友。
能天使
我们要相信“共感”，磨合彼此的脾气，那是一个必须敞开自己内心的过程。
能天使
你那时候只有四五岁吧，个子太小啦，还因为不会说话，连光环都没长，真的很不显眼。
能天使
大家注意到你的时候，你已经在旁边摸着我刚挑的瞄准镜了，一脸好奇的样子......
梵里妮
我......
梵里妮
老师说他是在一间安魂教堂的花圃里发现我的，然后把我带回了这座工坊。
梵里妮
我好像在说话方面天生有些，唔，问题，刚开始他还以为自己捡到了一个哑巴。过了两三年，我才开始能发出一些简单的音节......
梵里妮
我给他添了很多麻烦，不是什么能令他骄傲的孩子。我那天不知道怎么就溜出去了，我很紧张，差点哭出来......
能天使
把手放上来，梵妮。跟那时候一样。
梵里妮
啊？
带着一点试探，梵里妮将手放了上去。
能天使
我选好了所有的组件，潘大师帮我拼装完成，我握住它的瞬间，想到了很多事情......
能天使
包括保护好爸爸妈妈姐姐，日后要交很多好朋友，将来的毕业典礼必须是拉特兰第一酷......那是它告诉我我可以做到的。
能天使
那时候，你一定也感受到了吧？
梵里妮
......
能天使
梵妮，你刚刚说的，和我记忆中的完全不一样哦。
能天使
我只记得，我和一个陌生的小姑娘一起挑了守护铳，轮流透过瞄准镜看街对面的羽兽，把三截铳管拼在一起当传声筒......
能天使
虽然她不会说话，但一起摆弄配件的时候，我完全能感受到她的心情！所以，当她最后眼睛泛红的时候，我知道她是开心的。
能天使
这是咱们俩的秘密，所以姐姐问我是不是欺负了你时，我什么都没说！
能天使
对我来说，那天发生的事情是，我同时交到了两个好朋友！
能天使晃了晃手里的铳，不知何时，她已经重新将它拼装完毕，并向着年轻的铳械学徒微笑。
梵里妮紧紧地盯着她，整个过程中，她的脸上都洋溢着一种——梵里妮非常确信那种情绪——笃定和骄傲。
梵里妮说不太上来这种笃定和骄傲从何而来，仿佛就只是“我是萨科塔，这就是萨科塔会做的事情”。
能天使
怎么样，梵妮？
能天使
我算是把当年的情形复现了一遍......还是没想起来什么吗？
梵里妮
（摇头）
梵里妮
但是、但是我相信你，小乐姐。
能天使
哦......哦？
梵里妮
老师告诉我这间工坊即将关停的时候，我很难过。
梵里妮
我以为这只是因为我和老师一起在这里生活了太久，不舍得离开......
梵里妮
我相信你说的守护铳带给我们的这种联系，小乐姐......虽然这意味着，圣城发生了一些我不能理解的事情。
能天使
嗯嗯！
梵里妮
所以，我能帮你做什么？
能天使
在铳械工坊待了那么久，你一定有法子，帮我搞一场轰动全城的大爆炸吧？
帕特里奇昂
小菲还好吗？
蕾缪安
莫斯提马在陪着她。
蕾缪安
您也知道她的脾气，她要原谅一个人，可没那么简单哦。
帕特里奇昂
安多恩呢？
蕾缪安
走了。
帕特里奇昂
更愤怒的本应是你，蕾缪安，毕竟当年受到了伤害的是你。
蕾缪安
我从未否认过，阁下。
蕾缪安
只不过，任何情感都会随着时间的流逝发生改变。
蕾缪安
我昏睡的那五年，安多恩在移动修道院服刑，跟随修道院前往这片大地的许多地方，救治离散的同胞，以此赎罪......
蕾缪安
最终，他选择回到拉特兰，以一个普通保育员的身份，重新融入这个国家。
蕾缪安
如今的拉特兰需要他，我也应该给他机会。
帕特里奇昂
我很高兴你能这样想......对了，你找我是想说？
蕾缪安
还是菲亚梅塔的事。您知道的，她当初在学校执意选修了一系列铳械相关的课程。
蕾缪安
每天最早到教室，最后离开靶场，没人怀疑过她对铳械的喜爱......虽然她最后还是没能学会用铳。
蕾缪安
但是刚刚，您把守护铳递给她，又长篇大论说了那番话的时候，她的眼神......
蕾缪安
我不清楚那是疑惑还是失落，但我觉得那一定不是纯粹的喜悦。
帕特里奇昂
是吗......我还以为她很高兴的，至少在安多恩进门之前。
帕特里奇昂
到头来我还是搞不清她的感受吗......
蕾缪安
别说菲亚梅塔，您宣布的事即便对我来说也太突然了。
蕾缪安
“‘只有萨科塔才能使用守护铳’......诸如此类的限制将被解除。”您是这么说的。
蕾缪安
可长久以来的武装管控工作，明明才刚进行到最关键的阶段。
帕特里奇昂
你是想说，这两件事听起来完全相悖？
蕾缪安
我是想问，您是否已经得到了更深刻的启示？
蕾缪安
我们的武装管控工作，是否已经被赋予了更进一步的目的？
帕特里奇昂
武装管控工作的目的始终如一，一切管控都只是为了未来所有人都能更高效、更广泛地利用铳械。
帕特里奇昂
铳械工坊历史悠久，但确实存在诸多缺陷。不论工匠还是顾客，都倾入了太多不必要的精力，试图让每一把铳独一无二。
帕特里奇昂
待到米迦莱昂区的制铳圣堂正式投入使用，拉特兰才称得上有资本在必要时为所有国家、所有种族提供武装支持。
蕾缪安
如果目的始终如一，为什么此时此刻的变化会显得这样突然，甚至......突兀？
帕特里奇昂
或许只是因为我们都没那么擅长想象未来。
帕特里奇昂
但你猜得没错，牧首确实给予了我更深刻的启示，有关未来。很快，在降生仪式上，所有人都将接受同样的启示。
帕特里奇昂
届时，不论是你和小菲，还是拉特兰内外的千百万人，都会理解未来的样貌。
帕特里奇昂
你很敏锐，蕾缪安，你也一定能理解，我们当下的第一要务，就是保证降生仪式能顺利举行。
蕾缪安
......
蕾缪安
那个试图在这种时候制造爆炸的嫌犯，我会继续追查。
安多恩
......
菲亚梅塔
现在，离开。
菲亚梅塔
我不想看到你。
安多恩
......
聚会最后还是不欢而散了。
收到帕特里奇昂的邀请后，他思考，然后决定出席。
对可能会发生什么，他有预料。但崭新的拉特兰就要到来，出于一种难以明述，又或是不愿说清的决心，他决定来见一见往日的朋友。
崭新的拉特兰到来之后，“过去”会变成什么？
他想要一个确认，仅此而已。
风吹来了一朵云，在街角投下了一小片阴影，安多恩皱了皱眉头。
他往前走了几步，突然停下来，拦住了一辆告解车。
自律告解车
......
自律告解车
自律告解车，编号“CONFESS-47”，如您有告解需求，请投点券或刷便民卡。
安多恩
......
安多恩
突然想起还有别的事情，抱歉。
安多恩
......
安多恩
原来是你们。
保育员A
嗯？发生了什么，有人在跟踪您吗？
保育员A
所以您刚刚拦下告解车，是为了趁机确认周围......需要我们知会巡卫吗？
安多恩
不用。或许只是我多心了。
安多恩
两位是专程来找我的？
保育员B
牧首已经回到了育婴圣堂。
保育员A
我们来接您回去，安多恩前辈。
安多恩
......
？？？
......
阿摩斯
蕾缪安枢机，您回来了。
阿摩斯
这是法柏尔区五家铳械工坊的接收文件，这家的老板潘格尼尼已经签了字。
蕾缪安
辛苦了，后面的事情交给公证所那边去推进就好了。
阿摩斯
对了，博尔戈街那家铳械工坊，有个情况比较特殊......
阿摩斯
老板潘格尼尼有个学徒，原本马上就要参加资质考试，然后正式上岗了。工坊关停后，教皇厅需要提供一些补偿措施。
阿摩斯
好像叫梵里妮，我离开的时候碰巧和她擦肩而过来着......火一样红的头发，带着笑，是个很阳光的女孩子。
蕾缪安
......
蕾缪安
博尔戈街，很熟悉......
蕾缪安
看看终端上的资料，阿摩斯辅佐官。
蕾缪安
梵里妮可不长你说的那个模样。
阿摩斯
啊——我......
蕾缪安
没事，或许只是个路人罢了。你刚刚说，那个女孩子是个头发像火一样红的萨科塔？
阿摩斯
虽然她戴着兜帽，但我和她迎面走过，所以看得很清楚。
蕾缪安
（小乐？！）
蕾缪安
（......为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