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激动的孩子们
爱丽丝姐姐,还有贝娜姐姐——!
贝娜
贝娜
我有遵守约定给你们带糖果哦,人人有份!
激动的孩子们
好耶——
贝娜
贝娜
那你们有按照约定,想好自己心里重要的东西吗?
激动的孩子A
我的是存钱罐!你听,里面都是攒下来的硬币!
激动的孩子B
这是我前段时间种出的小花......很好看,所以想让贝娜姐姐帮忙保存。
贝娜
贝娜
好好好,大家排好队——一个个来!
爱丽丝和贝娜尝试让孩子们有序地介绍他们心中的珍视之物,但似乎每个孩子身上都散发着无限的热情。
稚嫩的童声此起彼伏,眼下的光景却丝毫不见混乱,反而充满了温馨。
丰川祥子
丰川祥子
......
和善的镇民
和善的镇民
这不是祥子吗?
和善的镇民
你怎么突然回来啦?
丰川祥子
丰川祥子
你是......?
红豆
红豆
我们最近正好在这有外勤任务,我就带祥子一起过来了,顺便让她回家看看。
和善的镇民
和善的镇民
你爸爸每天都在念叨你呢,说你在一家大公司实习,忙得都不回信了。
和善的镇民
我就没见过他这么多话的时候,看来是真想你了!
和善的镇民
你快回去吧。给他一个惊喜,然后好好安慰一下他!
丰川祥子
丰川祥子
......
红豆
红豆
(小声)祥子,你从刚才就很奇怪......感觉反应老是慢半拍!
丰川祥子
丰川祥子
请问......我家往哪走?
红豆&和善的镇民
红豆&和善的镇民
......?
虽然之后的对话异常尴尬,但祥子还是按好心人的指引,顺利地找到了回家的路。
顺着蜿蜒的小路,她终于走到了自己“家”门前。那是一栋洁白的、陌生的房子。
庭院里的花草被修剪得整整齐齐,她能听见花坛里设备浇水的细微声响。屋顶的烟囱冒出一缕缕炊烟,屋子的主人正在准备今日的午餐。
可她知道,即将前往的,并不是她真正的“家”。
她真正的家,在遥远而不可及之处。
提到家,祥子会先想起丰川家的宅邸,然后是那个有着一股酒气、飘散着灰尘的小小的出租屋。
她想起了那个曾经诚实勤奋的父亲。
可惜真正的父亲,现在或许正提着酒瓶,游走在街头。也许他会提到自己的名字,可搭配的修饰词绝无可能与“美好”有关。
没错,这才是丰川祥子的现实。
而眼前的这些,是莫菲丝为她创造的梦境,也是用来囚禁她的牢笼。
一股食物的香气扑鼻而来。
???
哼哼——♪哼哼哼——♪哼哼——♪哼哼哼——♪
“父亲”
“父亲”
......祥子?!
“父亲”
“父亲”
你怎么突然回来了,不是说在公司工作很忙吗?
丰川祥子
丰川祥子
嗯......正好有外派任务,所以回来看看。
“父亲”
“父亲”
你也不常寄信回来,我每天只能拿你以前的信翻来覆去地看。
丰川祥子
丰川祥子
普通的信而已,倒也没有必要......
“父亲”
“父亲”
宝贝女儿寄回来的信,怎么可能普通呢!
丰川祥子
丰川祥子
父亲,好像有什么东西烧煳了......
“父亲”
“父亲”
——!
“父亲”
“父亲”
稍等我一下!
“父亲”
“父亲”
忘记注意时间了......这下得重新做了......
“父亲”
“父亲”
为了能做出祥子喜欢的料理,我专门去学习了好一阵子,你不想尝尝吗?
丰川祥子
丰川祥子
父亲,你以前好像从不做饭?
“父亲”
“父亲”
现在日子过得悠闲了,没事就喜欢捣鼓点新玩意。
“父亲”
“父亲”
而且你的脸都瘦成这样了......
丰川祥子
丰川祥子
罗德岛有定期体检——我体重还是和以前一样,没有变化。
“父亲”
“父亲”
肯定瘦了!
“父亲”心疼地伸出了手,摸了摸女儿的头。
丰川祥子
丰川祥子
——!
“父亲”
“父亲”
嗯......?
父亲的手让她感到既陌生又熟悉。
记忆里她总是弯下腰,将烂醉的父亲的手臂搭在自己肩上,然后半步半步地往家的方向走去。
他的手总是无力地垂在她眼前,就像刚才那样近在咫尺,可又那么不同......
丰川祥子
丰川祥子
......
丰川祥子
又不是小孩子了,不要这样了......
“父亲”
“父亲”
对我来说,祥子永远都是我可爱的女儿。
“父亲”
“父亲”
即使出去工作了,也不能忘记保持笑容啊~
丰川祥子
丰川祥子
......嗯。
父女两人面对面地笑了起来,刚才的犹豫也全被祥子抛在了脑后。
她能确信,自己现在正发自内心地笑着。
丰川祥子
丰川祥子
楼上为什么会有钢琴声......今天家里有客人吗?
“父亲”
“父亲”
嗯?你在说什么呀,祥子?
“父亲”
“父亲”
肯定是瑞穗在琴房练琴呀。
丰川祥子
丰川祥子
......妈妈?
“父亲”
“父亲”
是啊,那架钢琴不是从来都只有你和瑞穗能弹吗?
“父亲”
“父亲”
对哦,祥子回来了,还没告诉瑞穗呢。
“父亲”
“父亲”
她要是看见你,肯定要高兴坏了,你赶紧上去吧!
双腿发软。
脑中持续不断地嗡鸣。
钢琴。
在钢琴声中,关于妈妈的记忆慢慢涌上心头。
祥子记得,举行妈妈的葬礼那天,她哭得很伤心。
妈妈最爱的乐器就是钢琴,所以祥子也喜欢钢琴。
她会轻轻地握住祥子的手,教她摸索钢琴上的每一个黑白键。
在妈妈离开后的日子里,祥子依然清晰地记得两人相处时的每一个细节,并常常一遍接一遍地弹奏妈妈教给她的每首曲子。
逃吧。
一切都是虚假的,一切都不过是莫菲丝创造的梦境。
她不是真正的妈妈。
莫菲丝怎么可能了解她的一切?
她是低劣的伪造品。
可是。
可是——
脚步根本没有停下的意思,甚至越来越快。
即使这是梦境,即使她是“伪造品”。
她就这样,真实地出现在了眼前。
她就坐在那,沉醉在自己的演奏中。
窗外的光线打在她的身上,让她的身影有些难以分辨。
可此时此刻,祥子心中只有一个想法——
丰川祥子
妈......妈妈......?
“母亲”停下了演奏,她转过了身。
“母亲”
......祥子?
眼前的一切,是那么地真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