乌萨斯警察
所有人！立刻停止反抗！
乌萨斯警察
你们今晚在这里的行动是绝对不被允许的，希望你们认识到自己的错误！
乌萨斯警察
我们不想伤害你们这些年轻人，也希望你们配合我们——
乌萨斯警察
*激烈的乌萨斯粗口*！你还敢打我？
乌萨斯警察
他妈的，真是不要脸的畜生，简直不可理喻！
乌萨斯警察
报告！我们已经完全控制了舞会厅周围的街道，所有能抓住的人都在这了。
警察厅厅长
疯了......这世道真是疯了。
警察厅厅长
学生不在学校，集团军不在自己的属地......整个乌萨斯难道就没有一个人待在他应该在的地方吗？
乌萨斯警察
呃，那您看是不是先把这些人带回去，再慢慢审问......？
警察厅厅长
你难道真不认识这些学生的校服？这几所学校里能有多少平民？
警察厅厅长
你是打算把这些大人物的公子千金带回警察厅，然后等着那些公爵大人挨个上门要人吗？
乌萨斯警察
这......
乌萨斯警察
难道......要把他们原地放了？
警察厅厅长
动动你的脑子！这里面说不定还混着在舞会行刺的歹徒，说放就放，议会来要人的时候我送你去顶罪？
乌萨斯警察
我......
警察厅厅长
陛下在上......明明只要熬过今年最后一年，我就能参选议员，离开这个该死的警察厅！
警察厅厅长
为什么偏要在这个时候！该死......该死！
警察厅厅长
......我们的监狱还关得下多少人？
乌萨斯警察
哦，把那些马上要掉脑袋的人都清出去，就可以装下——
警察厅厅长
......再好好想想吧，我们的监狱真的装得下这么多人吗？
乌萨斯警察
呃......也许是，装不下的？
警察厅厅长
当然，当然。
警察厅厅长
不过我知道一个地方，可以关得下这些无法无天的年轻疯子......
巴普洛维奇
陛下在上......有没有人能告诉我，为什么我一回到这片垃圾场，就看到十几辆装满了人的载具。
被雇佣的打手
哦，刚才警察厅来人了。他们说牢房不够用了，要征用卡托加区的地盘收容一下这些大闹舞会的犯人。
被雇佣的打手
真好笑，我还从来没见过那些条子说话这样客气。对了，他们还给你留了封信。
被雇佣的打手
“尊敬的”......“卡托加区”......“没有用的东西”......
巴普洛维奇
把信给我，我自己看。
巴普洛维奇
......
巴普洛维奇
“没有用的东西”，这怎么会是没有用的东西？那个愚蠢的厅长害怕麻烦，就没有想过这是多么难得的机会？
巴普洛维奇
把格罗莫夫叫过来，明天开始我需要频繁访问一些重要的大人物，管控这里的任务要交给他。
被雇佣的打手
头儿昨晚喝醉了，现在还没醒呢——后街那家酒吧用的酒精一定有问题！
巴普洛维奇
该死的......我请你们来维护治安可是花了大价钱的！
巴普洛维奇
现在就去把他给我泼醒，告诉他，让他招待好我们这些客人。
巴普洛维奇
从现在开始，连只鼷兽都不许从卡托加区放出去。
被雇佣的打手
是要我们“好好招待”一下这些客人的意思？要注意留活口吗？
巴普洛维奇
可怜的“小松针”，我知道凭你可怜的智慧是听不懂太复杂的指令的，所以我已经用了尽可能简单的语言。
巴普洛维奇
收起你们的那些坏习惯，不许对这些人动手动脚......明白我指的“这些人”都是谁吧？
被雇佣的打手
嘁。
巴普洛维奇
听好了，如果没有忘记是谁给你们的钱，让你们还能去脏酒馆里浪费生命......就记住我说的话！
巴普洛维奇
他们的命，天生比你们贵重！
乌克西克
呼......呼......应该差不多要到了。
乌克西克
很好......一路上都没遇到什么人，应该没有警卫......
？？？
唔......有人在我后面吗？
？？？
你好？
乌克西克
你吓了我一跳！
乌克西克
你是谁？为什么会在能源管道里——虽然我也一样，但你还是要解释清楚！
？？？
哦，这个我一会可以解释，但我现在非常需要一点帮助......
？？？
我觉得我在进来之前，应该是错估了这个管道的宽度。
？？？
能不能拜托你帮帮忙......在后面推我一把？
乌克西克
好吧好吧......不把你推出去的话我也出不去了。
乌克西克
你也加把劲，嘿——
烈夏
呼......真是多谢了。
烈夏
没想到这个时候还有和我一样偷溜进来的人，你也是进来找人的？
乌克西克
你也是？！
烈夏
我的朋友前两天被抓走了，我打听到消息说他们可能在这里面，所以来看看。
烈夏
我叫罗莎琳，我的朋友都叫我烈夏。你呢？
乌克西克
乌克西克......这个蠢名字是我的朋友取的。
烈夏
乌克西克，还挺好记的！
烈夏
你的朋友也是联合大会的学生？
乌克西克
联合大会？不，我没有听说过。我们有自己的名字，叫无缚者同盟！
烈夏
喔！很酷的名字——虽然我也没有听说过。
烈夏
不过你钻能源管道也要来救的人，应该是很好的人。
乌克西克
他们......是很好的人，而且这里还是我的家。
烈夏
......家？
烈夏
嘿！麻烦问一下，你们有在这里见到其他学生吗？
从容的贵族学生
哦，天哪，你们身上怎么这么脏。你们是刚从下水道里爬上来吗？
烈夏
唔，你倒也没说错。
从容的贵族学生
好了，别再上前了，我们就这样说话吧。真要命......
从容的贵族学生
等等，你是自治团的......我差点把你认成那群自称无缚者同盟的流浪学生了。
乌克西克
无缚者同盟......
从容的贵族学生
真是一群没有礼貌的人......领头的那个最是可恶，竟敢摆出一副领导者的派头，他的父母是什么爵位，这里哪轮得到他颐指气使？
乌克西克
你见到安托沙了？他们现在在哪里？！
从容的贵族学生
从这里往东走，差不多是在那片脏兮兮的厂房后面。你们走过去应该就能看见他们了。
从容的贵族学生
赶快过去吧，不用客气。
忧愁的学生
瑙姆......我们要不还是回去吧？
忧愁的学生
我们还不知道这里是什么情况，那些打手看上去也不好惹......而且我听说，已经有学生失踪了。
瑙姆
够了，“铅笔头”。你愿意和那些下人为伍的话，你就自己回去好了。对我来说，听到他们粗鄙不堪的话语的每一秒都是折磨。
乌克西克
嘿！你凭什么这么说他们？
烈夏
现在是怎么回事，是谁把你们关了起来？这片工厂到底是什么状况？
“铅笔头”
我们也没搞清楚，前天晚上我们在舞会厅外面被警察抓了起来，不知道为什么被带到了这里。
“铅笔头”
这里没有警察，我们偶尔能见到一些像混混的人在四处巡逻。我好像听到他们说，这片工业区的负责人叫巴普洛维奇......
瑙姆
我记住这个名字了，等我出去以后，一定会好好找他算账。
瑙姆
我们被关在这里一定是有人弄错了，虽然我不清楚到底为什么会产生这种误会，但我可不打算轻易接受他的道歉。
“铅笔头”
对了，你们是从外面溜进来的吗？这里难道有连通外面的路？
乌克西克
从这里的能源管道的确可以出去，但我不确定能不能装得下你们这样的大块头。
“铅笔头”
我们或许，呃......
瑙姆
什么？你难道打算从这个只能留给鼷兽通行的管道爬出去？
瑙姆
我可以向你保证，用不了多久就会有人接我们出去了。
乌克西克
嘘——有人来了！
男性暴徒
我发誓这里刚刚绝对有东西过去了！
女性暴徒
你发誓？哈哈，*乌萨斯街头粗口*！你下次还不如直接放个屁——我是说，那样起码还能听个响。
女性暴徒
又害我白跑一趟！这个鬼天气，连牙兽都知道找个干爽的土坡刨坑，我们还得替那位老爷守着破城墙上的破洞口！
女性暴徒
喂，你还有酒吗？
男性暴徒
*乌萨斯粗口*，别喝了！再守一天，之后就会有人来把洞填上了。瞪我干什么？信不信我用酒瓶子砸烂你的脑袋？
女性暴徒
你是想比一比谁的头盖骨更硬吗？来啊，朝这儿打。打不死我，我就打死你！打死你，再剥了你的皮去跟格罗莫夫换酒喝。
男性暴徒
（呲牙咧嘴）好啊，那就打一场啊！*乌萨斯粗口*，我可太爱你这副疯模样了。我说，你想尝尝我用血酿的酒吗？
女性暴徒
人血？人血也能酿酒吗？
男性暴徒
牙兽的血——你觉得呢？难道是我的血，嗯？我还没像你一样疯！
女性暴徒
我说......我们还要拖着这个累赘走多久？
男性暴徒
不知道，至少找个没人的地方藏起来吧。巴普洛维奇不让我们做这种事。
女性暴徒
真是受不了，我们居然要听那个傻子的话。
男性暴徒
有什么办法，出钱的是老大。
女性暴徒
我累了，这些学生天天都吃些什么，怎么会这么胖？
女性暴徒
啊，我有一个点子。
女性暴徒
你看，这里有一个洞，我们有一个包裹，只要把这个包裹塞进这个破洞里——
男性暴徒
我们就可以省下工夫去喝酒了。
男性暴徒
你真是个该死的天才！
男性暴徒
走吧，我带你去找我藏起来的酒。
女性暴徒
哦......真贴心，让我抱抱你，来嘛，来个温暖的抱抱......
“铅笔头”
他们......在干什么......
“铅笔头”
那个麻袋里......装的是什么？
几人躲在一旁，眼看着暴徒将一个鼓鼓囊囊的麻袋塞进管道里。
麻袋末端有些卡顿，女人不满地拉开麻袋，露出沾满尘土的黑色裤腿与皮鞋——熟悉的学校制服，她试着将那条腿往麻袋的更深处塞。
烈夏
——！
瑙姆
啊......啊——！！！
烈夏
（小声）闭嘴！别出声！！
男性暴徒
我告诉过你，我刚才真的看到了。
女性暴徒
好好，就数你最聪明了。
男性暴徒
巴普洛维奇说，不能杀人。
女性暴徒
他说的是贵族，笨蛋......何况有几百号人呢，少几个他也发现不了吧？
瑙姆
你们......打算......
瑙姆
......你们......不可以......
烈夏
嘿，我来拦住他们，你们先走——
乌克西克
看看他们手里的家伙，别逞能了！
乌克西克
跑——！
乌克西克
看到了吗，他们有好多人。
乌克西克
刚才要是动起手来我们就要吃大亏了！
烈夏
就是这些人在管着这块地盘？
烈夏
他们到底是什么人？既然不是警察，为什么会有人带着军用武器？
乌克西克
不知道，反正在这里，他们和乌萨斯的警察没什么两样......都是一群欺负人的家伙。
乌克西克
喂，你不是说安托沙他们就在这里吗，我怎么没有看到？
瑙姆
我......我......
乌克西克
这个人看上去已经吓傻了......
乌克西克
嘿，烈夏，我们得想办法从这个街口绕过去，你看到那两个人了吗——
安托沙
7号街区净空。可以出来打扫了。
乌克西克
安托沙！找到你了！
安托沙
乌克西克......？
安托沙
你为什么在这里，我以为你那天晚上逃掉了——
乌克西克
太好了你还活着！我听说有人看到你被打死了又有人说你们被关了起来，我也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乌克西克
马特维在哪里，其他人在哪里，你们都还好吗，你到底有没有在听我说话？！
安托沙
好，都很好。你再大点声把那些混蛋全都招过来，那就更好了。
乌克西克
你还要讽刺我！
安托沙
我们都还好，马特维，尤拉......大家都在这。
马特维
乌克西克！
乌克西克
呜......
安托沙
总之......乌克西克，我很高兴你没事。
瑙姆
你们......你们杀人了......
瑙姆
你们也是杀人不眨眼的野蛮人......杀人犯......
马特维
你要去哪里？快回来！
安托沙
不要管他......这是哪儿来的傻子？
乌克西克
刚才在那边捡到的。
安托沙
这里不是收容所，我们现在没有工夫理这种人。
乌克西克
那只能把他们赶走咯？唔，如果他们被那些拿武器的混混杀了也无所谓？
马特维
安托沙，小心点。就算你不在意他的死活，放任他到处乱跑，也容易招来那些暴徒。
无缚者同盟成员
有人接近这里！安托沙，小心！
无缚者同盟成员
她手上的武器还沾着血，看上去很危险。
安托沙
对面只有一个人？我去解决。
烈夏
等等，她不是敌人——
烈夏
冬将军！
凛冬
我还以为那群混蛋已经把这一带的学生都抓起来了，还好，看上去你保护了不少人。
凛冬
所以，你叫安托沙？我叫索尼娅。
安托沙
你也是圣骏堡大学的学生？
凛冬
不完全算......不过我暂时和他们一起行动。
安托沙
我听说了，你们的人那天晚上包围了舞会厅，就是为了喊几句口号？
凛冬
我承认，那不是一个聪明的主意。
凛冬
我对圣骏堡还不算熟悉......你们对现在的情况有多少了解？这里是什么地方？
安托沙
这里叫卡托加区，曾经是供部分犯人劳动的工业地块，如今荒废许久，连能源供应也被切断了。
安托沙
我听说市政厅本来打算把这里彻底废弃，扔在荒野上。
凛冬
可是现在这里有这么多人，我们也被关了进来......
安托沙
如果我猜得没错，是因为你们那边学生的贵族身份吧。
安托沙
警察厅不愿处理那些贵族学生，就把你们都送到了这里来......而卡托加区在名义上也确实是官方处理罪犯的场所之一。
凛冬
呵，原来是这样，倒也不难懂。
安托沙
可问题在于，现在管理卡托加区的就是一群完完全全的疯子。
安托沙
他们拿着不知道从哪里搞来的武器，像是在以杀人为乐一样......目前他们好像还被约束着，但这样下去，谁也不知道还会发生什么事。
凛冬
也许，我们应该合作。
安托沙
你手下有多少人？
凛冬
不......他们不能算是我的手下，和我一起被困在这里的学生有两百人左右。
安托沙
那些养尊处优的大贵族，恐怕人再多也派不上什么用处。
安托沙
我可没有余力去保护你们。
烈夏
冬将军才不需要你们保护！
凛冬
至少现在我们的目的是一样的，如果你相信我刚才展现的实力，那么也可以相信，我们会一起打败那些混混，从这里出去。
索尼娅沉默了许久，然后向前迈出一大步——几乎是在同时，安托沙也朝前走了一步。
安托沙率先伸出了手。
索尼娅握住了那只手。两只手握在一起，上下微微摇晃，又立刻分开了。
安托沙
抱歉刚刚先动了手。
凛冬
没关系，拳头会说话，它告诉我你是个不错的家伙——你的拳头路数有点意思，在哪儿练的？
安托沙
混迹街头，总有机会练的。
安托沙
话说在前面，我们现在虽然算是合作关系，可也不代表我们就是同伙了，我们的营地需要分开，不过可以接济你们一些物资。
凛冬
十分感谢！那就按照你说的来，我们会好好珍惜这些物资的。需要共同行动的时候，我们再一起商量。
安托沙
好。那么再见，索尼娅。
安托沙
别忘了带走你的同伴......虽然现在少了一位。
“铅笔头”
（瑟瑟发抖）
凛冬
......多谢你们保护他们。
烈夏
再见，小乌啾，多谢你帮助我。
乌克西克
不要那么叫我——
乌克西克
唉，算了，你也小心吧......再见。
烈夏
冬将军，你的脸色真吓人！你还好吗？
凛冬
我没事......大家都怎么样？没有受伤吧？
烈夏
唔，卓娅有一点擦伤，没有大碍。
凛冬
......那就好。
凛冬
我实在没想到你居然敢冒险一个人进来......这是真理她们计划好的吗？
烈夏
哪来得及等计划，我担心晚一步就帮不上你了，给她们留了封信就赶过来了。
烈夏
是我擅自行动了，冬将军，如果你生气——
凛冬
不......
凛冬
烈夏，谢谢你。
烈夏
抱、抱太紧了！倒也不用这么热情......喂，索尼娅？
烈夏
你在......
烈夏
你在害怕吗？
凛冬
瞎说什么呢。
烈夏
没关系，没关系呀！我这不是来了嘛！咱们俩一起，有什么事是解决不了的？
烈夏
两只拳头打不过的，难道四只拳头还打不过吗？
烈夏
再说了，外面还有那么多人，那么多双拳头！
凛冬
你说得对，烈夏。
凛冬
我再也不会害怕了。
安托沙
......
马特维
“索尼娅”，我们没有听说过这个名字，她不是那个时候他们中的一员。
安托沙
我知道的，我不会迁怒于她。
安托沙
......我只是想起老师了。
马特维
我也是，安托沙。
马特维
还记得你告诉过我，组建无缚者同盟的时候，第一个想起我的理由吗？
安托沙
......你是原来的小组里少有的平民出身，经历过更多的苦难，懂得生产，更懂得如何在乌萨斯生存。
马特维
是的，“生存”，活下来才能实现理想，我们要活着出去，对吗？
马特维
现在大家需要你的指挥，你要振作起来。
安托沙
......
乌克西克
尤拉，为什么安托沙的脸色这么差？
尤拉
刚才那个人，别着一枚学生联合大会的徽章......那是我们还在彼得拉设夫斯基小组时，大家一起设计出来的。
乌克西克
“彼得拉设夫斯基小组”？那是什么？
尤拉
还没有人告诉过你？安托沙是彼得拉设夫斯基小组的第一任组长。可是老师遇害后，我们被其他学生举报，被赶出了学校。
尤拉
但有些人却凭着出身免受处罚，用着小组原来的名字，去做那些令人不齿的蠢事。
尤拉
尤其是他们那个组长，奥尔佳！我们永远都不会原谅她！
窃窃私语的贵族B
这个彼得拉设夫斯基小组......当时有好几位公爵的子女都参与其中，许多人闹到陛下那里祈求宽宥呢。
窃窃私语的贵族A
等等。
窃窃私语的贵族A
这个彼得拉设夫斯基又是谁？
窃窃私语的贵族B
圣骏堡大学的文学教授啊，也是个印小报批评陛下的叛徒，你怎么不知道他啊？
窃窃私语的贵族A
大学里的叛徒比他们发的论文都多，这我哪能记得过来！
仲裁人
肃静！
仲裁委员会成员
（小声）阁下，接下来是两位贵族证人，或许还需要一些时间准备......
仲裁人
......明白了。
仲裁人
诸位大人，虽然有些信息已经公开，但本庭会再详述一遍索尼娅在卡托加区内的“事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