担忧的研究员
主任，您已经对着这些资料研究一天了，您总得休息一下，至少吃点东西......
艾丽塔
吉拉。所有关于“库茨金娜”的档案都在这里了吗？
吉拉
都在这里了......但我也像您一样，是才被调过来的，所以不确定会不会有缺漏。
吉拉
交接的时候，甚至没人给我档案册。
艾丽塔
按理来说所有研究资料都要登记在册的，无论是否包含有效数据。现在的情况非常棘手。
艾丽塔
你看，进度报告的编号直接从03跳到了21，缺漏的部分只被轻飘飘地标记为“数据损坏”，连原始记录都没有留下。
吉拉
什么？
艾丽塔
还有这些语音留档，几乎每一卷上都有明显被剪掉的部分。我花了些时间全部听完了，发现剩下的都只是无用的噪声段。
艾丽塔
这相当反常。我想去保卫处调出六号实验室交接之前的监控录像，又发现连着三天的录像都被删除了。
艾丽塔
保卫处的人只给了我一些后勤维修单，说是这几天的记录，能看六号实验室的出入情况。
艾丽塔
猜猜我发现了什么？
吉拉
我不知道。
艾丽塔
在“库茨金娜”试爆当天，园区曾经断电半个小时左右。抢修队在断电后八分钟内介入，也没能完全处理好电能过载的问题。
艾丽塔
我顺着查下去，发现冷却池早在那天就烧干了，备用冷却系统也全部报废了，而地底那东西的温度还维持在较高水平——
吉拉
......
艾丽塔
而即使是这样，当天报告里的结语仍然是：风险可控。
吉拉
可是那次实验确实成功了。半个乌萨斯的人都看见了，“库茨金娜”有多么强大的威力......
艾丽塔
这真的是值得高兴的事吗？
艾丽塔
我被调来了六号实验室，我原本的研究方向是让“原型”成为可靠的供能装置，而非不可控的武器。
艾丽塔
可现在我们对“库茨金娜”的认知，也仅限于知道它威力巨大，且无法在可控情况下复现。
艾丽塔
我无法想象这项实验最终会走向什么样的结果。
吉拉
主任，我们能不能......能不能就只是继续实验？如果您要质疑元帅的决定——
艾丽塔
我没有立场也没有能力违抗命令......
艾丽塔
可我必须要弄清楚，这里究竟在发生什么事。
艾丽塔
人事调度函......“数据测算组六人，风险评估组两人，装配组七人。”
艾丽塔
调任......升职......总之都已经不在泽尔格勒了。
艾丽塔
我联系不上他们中的任何人......
好奇的研究员
这么晚了，您还在找什么？
艾丽塔
......我在找有没有前任负责人留下来的笔记之类的东西。白天实验遇到了瓶颈——
好奇的研究员
找不到的话，那就应该是没有了。整个六号实验室的人全都被换了，大家都是干这行的，肯定明白这是什么意思吧？
艾丽塔
......你在说什么？
好奇的研究员
肯定是因为他们在什么地方出了错啊。要是出了错的话，之前的负责人脱不了干系，这里也就不会还留着她写的笔记吧。
好奇的研究员
咱们平时光是离开楼层都要清空口袋呢，就算她是走了，也不可能带上任何跟项目相关的东西。
好奇的研究员
如果您找不到，那肯定就没有了。
艾丽塔
......
吉拉
主任，您在吗？
艾丽塔
吉拉？找我有什么事？
吉拉
主任，我仔细想了想您之前说的话，还是决定把这个交给您。这里面装着一些未归档的笔记，是我从杂物间里翻出来的。
吉拉
我没有打开看，但希望——希望它能帮上您、能帮上项目。
艾丽塔
谢谢你，吉拉......
吉拉
不用！
艾丽塔
日记......空白的演算纸......
艾丽塔
......这是，前任负责人的签名？这都是她的东西？
艾丽塔
备忘录——
艾丽塔
......这是在说什么？
记录的最后一页，歪歪扭扭的字体写着笔者绝望的话。
<i>以我仅剩的理智来看，也许在乌萨斯的有生之年，我们都没有可能解开这座机器的谜团。</i>
<i>它的结构之复杂，所蕴含能源之庞大，使我只能将它视作神的造物。这注定我们无法僭越地使用它，无论是作为武器，或者是一座源石炉。</i>
<i>它是彻彻底底的黑箱，根本没有能拿来研究它的可信理论。更令人绝望的是，它仿佛拥有自己的意识，在抗拒我们对它的探索。</i>
<i>这一次爆炸是在荒野上，下一次或许就是在泽尔格勒，甚至是圣骏堡。</i>
<i>这座不知从何而来的仪器，没有人知道它到底是什么，但唯一能够肯定的是，它绝对不是大地赐予乌萨斯的礼物，而是诅咒。</i>
笔记本中间，夹着许多张密密麻麻的曲线图。
有些方差不大，线条看上去干净漂亮，另一些却高低波折，戛然而止，甚至难以从这些数据中找到任何共性。
艾丽塔
“实验结果不存在任何可复现性，零号项目研究状况综合判定为......”
艾丽塔
......陛下在上。
艾丽塔
武器根本没有研制完成，试爆成功只是侥幸......
艾丽塔
（低声）那些“能源”......全都流向了一个无底洞。
研究员
艾丽塔主任，军方——小将军突然派人过来，四号实验室的人都被逮捕了！
艾丽塔
什么——他想要做什么？
研究员
不知道，但他们现在都还没被带走，您马上过去还来得及！
艾丽塔
我——我为什么要过去？
研究员
可是您丈夫不就在四号实验室工作吗？
艾丽塔
......
士兵
停下。
艾丽塔
我是六号实验室的负责人。
士兵
我不在乎。你不能过去。
艾丽塔
我是艾丽塔·瓦卢耶娃，六号实验室的负责人。我要求立即征用四号实验室及一应相关人员，来为六号实验室的关键项目提供支援。
艾丽塔
立刻转告你们的上级。
士兵
不要让我再说第三次。
艾丽塔
我也不想再重复——
军官
按她说的做吧。
士兵
参谋长？
军官
连一个从未上过战场、从未有过任何军功的孩子都能对他发号施令的参谋长？闻所未闻。
军官
还是让我们认清现实吧，士兵。
军官
尊敬的阿纳托利将军已经说过，六号实验室的所有要求，都应得到最优先的满足，无论是之前的那个，还是现在的这个。
艾丽塔
......
憔悴的男子
......
艾丽塔
......
艾丽塔
你母亲送给你的手表呢？
憔悴的男子
弄丢了。
艾丽塔
你还在继续吃药吗？
憔悴的男子
很久没吃了。被发现的话，会被直接赶出研究所的。
憔悴的男子
我不会离开你，丽塔。
艾丽塔
那就别再骗我，克利姆。
克利姆
......我没有......
艾丽塔
你轻率的举动差点害死你们实验室的所有人。
艾丽塔
而且我从来没有把我对外联络的渠道告诉过你。你是怎么找到的？
克利姆
丽塔，你用的还是大学的时候，我们一起搭建的那套系统呀。在这里，只有我会发现......
艾丽塔
为什么不直接问我？
克利姆
啊，我并不是在责怪你——
艾丽塔
我知道。
克利姆
嗯？
艾丽塔
我知道你想见我，可我却不愿见你。这里的人来来去去，我都不在乎，你必须知道，现在的你对我来说也是一样。
艾丽塔
对我来说，现在重要的只有完成“库茨金娜”。
克利姆
丽塔——
艾丽塔
不要这样叫我。你不该为了我而选择加入一个你根本就适应不了的项目。你应该去找到拉达，陪在她身边。
艾丽塔
即使是个残缺的家庭，那也至少是个家。
克利姆
家。对，丽塔！我在最后一次通讯里听到——
艾丽塔
不，不要说了。我不想知道。
艾丽塔
总之你不要再接触这里的工作了，也不要再用我的渠道尝试往外传递任何信息。
艾丽塔
......
艾丽塔
去后勤处做些扫地和清理的活计，远离这一切吧。
沉默的士兵
......
艾丽塔
往这边走，整个地下三层都是五号实验室的场地。
艾丽塔
其实客观来说，五号实验室和你们公司的专业更为贴合，研究方向是矿石病感染的阶段特征。
阿米娅
......
艾丽塔
你们要进去看看吗？
阿米娅
不，艾丽塔女士......其实从刚才起，我就有一个问题——
艾丽塔
请说。
阿米娅
一定要有这么多的集团军士兵陪同参观吗？
艾丽塔
啊，是我忘了解释。这也是我先前的疏忽之一。
艾丽塔
按照规定，外来人士必须在军方代表的陪同下进行参观，所以我才按流程通知了他们。
艾丽塔
这是为了避免部分保密项目遭到窥探和泄露，您一定能明白的吧？
阿米娅
......我明白了。
PLAYER CHOICE // 玩家选项
[1]他们不会妨碍我们的对话吗？
【以下剧情 · 对应上述任一选项后的接续】
艾丽塔
哦，不必担心。这层保障只会在某些出格时刻派上用场，平时，您尽可以当他们都不存在。
艾丽塔
如果您实在忧心，那我们可以先停下来，培养一下对话不会被打断的信任。
阿米娅
这倒是不用——
艾丽塔
比如，我其实一直很好奇，那份对“原型”结构的解析资料，似乎就是你们提供的吧？你们是怎么知道这么多的？
Mon3tr
“原型”？
Raidian
（低声）也许是指“石棺”。嘘，让博士说吧。
PLAYER CHOICE // 玩家选项
[1]罗德岛上有人曾有幸参与过针对该原型的研究。
【以下剧情 · 对应上述任一选项后的接续】
PLAYER CHOICE // 玩家选项
[1]那是一位出色的科研人员。
[2]那是一位资历深厚的学者。
【以下剧情 · 对应上述任一选项后的接续】
艾丽塔
这位研究者对原型的了解有多深？
PLAYER CHOICE // 玩家选项
[1]可以说她是最了解石棺的人。
[2]她对石棺几乎无所不知。
【以下剧情 · 对应上述任一选项后的接续】
艾丽塔
“石棺”......这个名字，我已经很久没听人说起过了。这里大家都把它称作“原型”，早已经习惯了。
艾丽塔
所以，你们也都清楚她的研究成果吗？
PLAYER CHOICE // 玩家选项
[1]我记得她留下的所有资料。
【以下剧情 · 对应上述任一选项后的接续】
艾丽塔
......“留下”。她去哪儿了？
艾丽塔
好吧，或许有你们也就够了。正好目前后续实验陷入了泥淖，那份资料里我也有许多弄不明白的地方，需要你们的帮助。
艾丽塔
比如现在最让人头疼的问题就是，原型长期处于过热状态，无法完全冷却，导致部分实验和操作难以进行，项目推进非常艰难。
艾丽塔
要怎么才能解除这种过热状态，让原型的能量输出回到正常区间？谁也不知道。
Mon3tr
（小声）听起来是石棺过载之后进入自我保护状态了。
艾丽塔
那位菲林小姐，你说什么？
Mon3tr
阿米娅——
阿米娅
告诉她吧，没关系。
Mon3tr
我说，这情况听起来像是石棺因为过载，进入自我保护状态了。这种状况已经持续多久了？
艾丽塔
自从我接手六号实验室之后，已经有五天了。在这之前说不定也一直是同样的状态。
Mon3tr
不应该啊......
艾丽塔
想具体了解一下吗？那我们直接回六号实验室吧。
艾丽塔
反正无论如何我都不会放你们去其他项目了，你们一定得留下来。
艾丽塔
走吧，我们边走边说......
艾丽塔
......就这样，我被调来了这里。
艾丽塔
当初在我还是个学生的时候，其实就听说过“石棺”。这东西的存在几乎像个都市传说，而年轻人又总有那么多的好奇和勇气——
艾丽塔
于是，我给市长写了一封信。在那封信上，我用稚拙的文法表达了在成年后加入“石棺”研究的希望。当然，没收到回信。
艾丽塔
可谁能想到二十多年后，我竟然真的在这里研究它呢？
阿米娅
您是切城人？
艾丽塔
哈，是啊。我在切城出生，我的女儿在切城出生......无论如何，我希望我死去之后，也能埋葬在切城。
阿米娅
为什么突然说这样的话——
艾丽塔
你多大了，孩子？
艾丽塔
可在我们这一代人眼里，你们大概永远都只是孩子。只不过总有一天，你们会变成我们，会理解我们的想法也说不定。
艾丽塔
......
艾丽塔
因为工作，我已经离开那里太久，久得都快忘了我孩子的模样。
艾丽塔
她有没有长高？生活得怎么样？交了新朋友吗？
艾丽塔
除了她还活着，躲过了五年前切城的那场灾难之外，我什么也不知道。我对我骄傲的小童子军......
艾丽塔
我对拉达，已经几乎一无所知。
隔绝联络的研究项目、切尔诺伯格、童子军、拉达。
阿米娅一直记得弑君者在圣骏堡办事处留下的报告中提出的可能。
也因此，她开始更仔细地打量起眼前人的金发，和那越发熟悉的面部轮廓。
而后，她越发确定自己的推测，不得不提出那个已经来到唇边的问题。
阿米娅
请问，您能再说一遍您的姓氏吗？
艾丽塔
瓦卢耶娃。
阿米娅
我认识一个拉达，也是这个姓氏。她和您一样来自切城，年纪和我差不多大——
艾丽塔
——！
阿米娅
她甚至曾经也是一名童子军，后来成为了罗德岛的干员，目前已经回到乌萨斯继续学业。她现在，就在圣骏堡。
艾丽塔
......
阿米娅
拉达一直在寻找她父母的去向。我想，也许您......有没有可能就是她的母亲？
艾丽塔
我——
艾丽塔
我不知道。
艾丽塔
但如果真的是......那这将是我近年来听到过的，最好的消息了。
阿米娅
也许等这里的事情结束，您可以和我们一起去圣骏堡亲眼看看！
艾丽塔
......你说的对。泽尔格勒离圣骏堡，也不算太远。
阿米娅
拉达见到你，一定会很开心的。
艾丽塔
是啊，她甚至都不会责备我们。
艾丽塔
我们是最坏最恶劣的父母，却拥有最好最善良的孩子。
艾丽塔
我真的......很想再见到她。
沉默的士兵
艾丽塔·瓦卢耶娃，停下。你正在将访客带往高保密区域。
在这冷硬的提醒出现之前，阿米娅几乎没注意到大家已经在谈话中，逐渐走到了实验室的深处。
眼前，狭窄的走廊呈现弯曲的态势，似乎的确指向某些并不广为人知的区域。
艾丽塔
......他们是议会派遣的协助者，不是单纯的访客。
沉默的士兵
按照流程，我必须先向上面各级进行确认。
沉默的士兵
在得到完全的许可之前，你们不应该继续往里走了。
艾丽塔
作为六号实验室的负责人，我判断这是工作需要。在这里等待浪费掉的时间可以做多少事，你们恐怕没有概念。
沉默的士兵
我们只是听命行事。
艾丽塔
......
阿米娅
女士，我们现在该怎么办——
艾丽塔
......
艾丽塔
请小心脚下。通往观察室的走廊没有中央供电连接，应急照明也时好时坏......
艾丽塔
但我应该能找到，稍等一下。
艾丽塔
（低声）你们一会只有大概不到十秒的时间，绝对不能有任何犹豫。
艾丽塔
（低声）所以，有什么问题，趁现在。
阿米娅
女士，石棺现在的状态，还有可能作为乌萨斯的能量来源吗......？
艾丽塔
现在可不是讨论飘渺的未来的时候......
艾丽塔
算了......我可以相信你们，的确是有决心的。
艾丽塔
......
艾丽塔
嗯，找到了。
艾丽塔
阿米娅小姐......
艾丽塔
拉达，还有这件可能会影响无数人命运的事，就只能拜托你们了。
阿米娅
嗯？这是——
艾丽塔
这是“应急照明”呀。
艾丽塔
快走吧，阿米娅小姐，带着你的同伴们进去。
阿米娅
......那您呢？！
艾丽塔
快走——
沉默的士兵
......瓦卢耶娃叛变。
沉默的士兵
集合，准备进攻。
只是短短几个瞬间，走廊里刺目的应急光源再次亮起，正在关闭的厚重安全门隔开了学者与罗德岛众人。
沉默的士兵
瓦卢耶娃——
阿米娅
艾丽塔女士！
艾丽塔
没时间了。答应我，阿米娅！你们一定要让石棺彻底停下来，你们一定要做到！
艾丽塔
因为石棺现在运行所燃烧的，是无数被带走的、被肢解的感染者的生命！
阿米娅
——？！
艾丽塔
太晚了，我发现得太晚了。这里所有......所有的研究，都只是在加固第一集团军那些丑恶的利益链条——
艾丽塔
——而作为帮凶，我已经不能，也没有资格再去见拉达了。
阿米娅
不，不是那样的！您明明——可您明明想要再见到她！
Mon3tr
阿米娅，门已经在关上了，不要把手伸过去！
阿米娅
为什么——
阿米娅
为什么？
模糊的声音
......我没有什么需要你们替我转达的话了，所以，就只是......
模糊的声音
——让我在最后也这样相信吧。
厚重的大门外，一道血色的掌印留在了开关上，像是一道不可动摇的封印。
阿米娅
艾丽塔女士......
Mon3tr
阿米娅......
Raidian
站起身来吧，阿米娅。
Raidian
这道门很厚，甚至有电信号阻截功能，我判断外面的人暂时没办法用强硬手段打开。
Raidian
艾丽塔女士为我们争取了宝贵的时间。
阿米娅
......
PLAYER CHOICE // 玩家选项
[1]我们的时间很有限。
[2]不能辜负她对我们的信任。
【以下剧情 · 对应上述任一选项后的接续】
阿米娅
那么......
阿米娅
......
阿米娅
我们尽快开始吧。
Mon3tr
我们眼前的就是石棺的核心了......我也没有亲眼见过它内部的样子。
Mon3tr
可是它现在看上去......确实有点奇怪。
眼前的巨构令你感觉熟悉又陌生，你还记得它原本模糊的轮廓，而它此时的确不是记忆中的模样。
那并非是遥远的记忆，在数年前，阿米娅将你从其中唤醒，你又与凯尔希共同封锁了这一来自前文明的遗产。
一时间，诸多回忆，混杂着更久远的被深埋的记忆，共同涌入了你的脑海。
PLAYER CHOICE // 玩家选项
[1]——！
【以下剧情 · 对应上述任一选项后的接续】
阿米娅
博士！
阿米娅
博士，你还好吗？你刚才怎么了？
PLAYER CHOICE // 玩家选项
[1]阿米娅，你看到了吗......？
[2]我好像想起了什么......
【以下剧情 · 对应上述任一选项后的接续】
阿米娅
我好像看到了一些支离破碎的画面......可我还是看不清楚。
阿米娅
我只是感受到，刚才那一瞬间，你很痛苦......
PLAYER CHOICE // 玩家选项
[1]我的确感觉到......有点头痛。
【以下剧情 · 对应上述任一选项后的接续】
PLAYER CHOICE // 玩家选项
[1]Mon3tr，你能否检测出石棺现在的状态怎么样？
【以下剧情 · 对应上述任一选项后的接续】
Mon3tr
博士......根据我刚刚的检查结果来看......
Mon3tr
石棺......
Mon3tr
......已经被完全拆毁了。
沉稳的士兵
首领。
斯乔帕
......接通吧。
叶甫根尼
拉辛少校，我注意到你们行进的速度，与预期有较大差别。
叶甫根尼
这样下去，你们无法按时抵达卫星城。
斯乔帕
能源不够，尊敬的总司令。我们甚至已经在从舰载温控装置里尽量节省了，士兵们晚上都冻得没法睡着......
斯乔帕
虽然我猜这对您来说都不重要。
叶甫根尼
的确如此。
斯乔帕
......
叶甫根尼
甚至于，我认为这样做还不够。
斯乔帕
您不会想要一支疲惫得毫无战斗力的队伍去替您抢夺武器的。那完全是将脸送上去给第一集团军打。
叶甫根尼
看来，你已经摆脱了对西尔卡少尉安危的担忧。
斯乔帕
如果您不用她和其他人的性命相威胁，本可以得到我与整个“谢钦”完全的臣服。
叶甫根尼
空头支票谁都能开，我只相信我看到的。我很难再次对已经背叛过自己的人付出信任，更不用说，你们本就不值得。
叶甫根尼
你们这群人，根本不值得任何善意的对待。我早该吸取教训的。
斯乔帕
只是会比计划晚上一两天，您却表现得像我们已经向第一集团军投诚一样。
叶甫根尼
那就让我猜猜你接下来打算做什么吧。
叶甫根尼
我猜，你会在下一次通讯时告诉我，为了节省更多的能源，你已经遣散了军舰上多数士兵，这样，就能全力完成我的任务——
斯乔帕
不。西尔卡还在驻地，我不会——
叶甫根尼
然后，你会在舰船完全离开驻地通讯范围之后，开始自行其是。
叶甫根尼
无论是在掌握武器之后反过来与我谈判，还是再次背叛我倒向第一集团军，又或者是独自回来策划一次暗杀......
叶甫根尼
只要“利沃诺夫号”离开我的掌控，你那些战友都得到了庇护，你再无后顾之忧，选择就很多了，不是吗？
斯乔帕
......
叶甫根尼
你以为我会对你拙劣的谋划，一无所知吗？
叶甫根尼
愚蠢的、可怜的“自由民”啊......
叶甫根尼
难道没人告诉过你，这让你们把自身和其他乌萨斯人相区别的名字，只来源于一个经年不曾兑现的许诺吗？
士兵
报告参谋长，重装兵团也已全部部署到位。
军官
前锋部队顺利驶离前线范围了吗？
士兵
根据汇报情况，是的。第二集团军前哨站没有任何警报迹象，非常安静......这是正常的吗，长官？
军官
这不是你应该考虑的事。
军官
去将各舰就位情况汇报给叶甫根尼元帅，告诉他......
军官
第四集团军已做好准备，正全体出动，目标——
军官
第一集团军驻地卫星城，泽尔格勒。
费奥多尔
......就这样部署。对了，在公民大会召开之前，给我空出两个小时，请沃尔金娜公爵进宫一叙。
恭敬的近侍
是。
费奥多尔
还有，去告诉维特——
惊慌的近侍
——陛下！
恭敬的近侍
萨瓦尔阁下。我记得今日你并不当值，是谁允许你在琥珀宫中这样横冲直撞的？
恭敬的近侍
陛下，请容我先带他告退。我保证，这样的事情不会再次发生。
费奥多尔
......把他带出去交给第三局，之后，我不想再在这里看见他。
惊慌的近侍
好吧、好吧！之后您无论怎么惩罚我都行，但现在您必须得听我说，陛下！
惊慌的近侍
第四集团军已经开拔，目前正向着泽尔格勒进发！
费奥多尔
......你说什么？
恭敬的近侍
放肆！连议长都还没有得到切实消息，是谁指使你闯进来散布这样危言耸听的内容的？
惊慌的近侍
您不信，我原本也不相信，可这就是事实！
惊慌的近侍
我也只是帮忙留意着消息，却没想到——却没想到竟然会发生这样的事！
惊慌的近侍
他们现在甚至已经毫发无伤地越过了第二集团军的防线，我从来没想过事情会变成这样，从来都没有！
恭敬的近侍
越过防线，却没有交火？你是说——
费奥多尔
......第二集团军......
惊慌的近侍
第二集团军也已经叛变了，陛下！
斯乔帕
......叶甫根尼。
斯乔帕
你先派出“谢钦”前往泽尔格勒，其实根本没打算让我们抢到那个什么天杀的武器，是不是？
斯乔帕
我们只是被你拿去试探第二集团军合作诚意的炮灰，而你说的“别动队”，实际上就是你的主力部队。
斯乔帕
......赌上一切，只是为了一个自己甚至都摸不清底细的东西。你根本就是疯了，叶甫根尼。
叶甫根尼
只是在胜负还未揭晓时，孤注一掷才会被认为是邪恶的疯狂。你理解不了，我原谅你。
叶甫根尼
不过，我也并不是在和你谈判。既然你终于猜到了一切，那我也就不再拐弯抹角了。
叶甫根尼
这是我最后一次容忍你的试探，在你们完成自己的使命之前，西尔卡少尉不会有事。
叶甫根尼
现在，趁你们还能为主力部队转移注意，尽量让自己派上用场吧。那样，你们或许还有些许被回收的价值。
叶甫根尼
如果你依然不紧不慢，那等我的旗舰追上“利沃诺夫号”，你们恐怕只会像一群被碾死的蚂蚁一样，被抛却在路边了。